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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5-05

【素點心】香煎水晶粿:香港味道回來了!

  「有燈就有人」,有人自有味道。走進公共屋苑(大型的住宅社區),晚飯的時候,走廊充斥著家家戶戶的飯香;行經的夜市,擠擁的人群中,攤販間飄來了油炸的「鑊氣」。每一個城市,因為文化、背景,和城裡的人,有著其獨特的氣味。如果要用食物,來形容一個地方,會想起甚麼的呢?

 

  台灣,想起了鳳梨酥,還是珍珠奶茶?前陣子,珍珠奶茶在日本和韓國大熱,賣伴手禮店的貨架上,不只有鳳梨酥,還加添了珍珠奶茶口味的。瑞典,會想起了肉丸嗎?疫情下,某連鎖瑞典大賣場,大方地公開了其大賣的肉丸的秘方,可惜啦,就是沒有蔬菜丸的。提到香港,大概是台北忠孝東路上,那些港式茶餐廳裡,必有的菠蘿包和絲襪奶茶?

 

  形象這回事,記憶中的味道,是門概念學,沒有必然的法則。不同的人,心中的那一塊,對人對物對地方的記憶和印象,不盡相同。怎麼說,就以台灣為例,香港朋友A提起的台灣,是酸菜白肉火鍋;B是滷肉飯;日本朋友C是三杯雞;D則是蒸臭豆腐;換成是我,就精細得很,不是每一家的鹹酥雞(素的)都可以,必須是公館夜市的;亦不會只求豆香軟綿的,更講究口感好咬口(Q彈)的永春市場豆花攤。那麼,香港呢?

 

  「妳有想吃的香港東西嗎?」「要我寄來給妳嗎?」 朋友們總善意地問候,看看我有沒想吃想買,但吃不到買不到的。或許天生有點野(外向的意思),又或者是價錢太貴不划算啦!以前在英國的日子,很少跑到唐人街去吃中菜;現在待在台北,既沒很掛念的香港食物,亦不常會到港式茶餐廳去。反而,有天晚上,心血來潮,想起了港式點心,隨手拿起了手機的APP來。結果,滑呀滑,滑回去,曾經光觀過的那家中山站附近的大型蔬食茶樓去。

 

  有一回跟朋友在外用餐,拿起菜單,挑的不是炸洋葱圈,就是薯條,「妳為甚麼都點這些煎炸的食物?」 「在家,意大利麵和燴飯,我都會做,但這些炸物,真的很少在弄耶~」 「難得在外,當然要挑自己平常不會吃,不會做的東西啦。」朋友笑著點頭同意。茶樓,是情意結好(以前每個禮拜天,家書的例行活動),是味覺上的叛變也好 (清淡的家庭菜外,頗重口味的刺激),是享受手工菜都好(平常家裡不會做的費工菜),「港式點心」這四個大字,閃過腦海。

 

  在香港,蔬食的點心不算多;即使在蔬食很是普遍的台北,也不見得很多。於是,在多篇國外食譜之後,決定回到香港,來個港式點心蔬食版。刻意不做餃子,不做包子,挑戰水晶皮。然後,叛逆地不依傳統,把糯米粉改掉(一來是去年起,我不吃糯米了;二來想起了朋友,那對糯米過敏的媽媽),大膽起用地瓜粉和木薯粉,做來這個Q彈可口的「香煎水晶粿」。今個星期天的早上,吃著溫暖,剛弄好的水晶粿,喝著爸爸最愛的,墨黑色的普洱茶(自小因為爸爸,觀念上,總覺得,吃了重口味的東西,必須配杯普洱茶來消滯,即有幫助消化,去油膩之意),「飲茶」的感覺,屬我的香港味道,回來了。

 

註:

 

  1.「有燈就有人」是電影《一代宗師》的經典對白。

  2. 自上個月起,每月一次的台北/台灣蔬食情報,將改以防疫食譜來代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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