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/01/2018

《忘形水》驚天動地愛戀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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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張山地

    張山地

    以為躲在黑盒子裏便能逃避現實的紛亂,卻按捺不住在步出光明後,把虛幻扣連生活,思考二三事,呼一口氣,繼續在狹縫中尋找生活的空間。

    深信緣分,不論遇上好片或爛片,也是發掘不同可能性的機會。

    逢周二更新

    偽文青看戲

  踏入2月份,除了是賀歲檔期之外,其實還是情人節的檔期。本周四率先公映的《忘形水》(The Shape of Water)就是一套應節的愛情電影,啞女愛上水怪的故事,異常地浪漫和感動。電影明顯地為小眾發聲,讓這個愛情故事多一份關懷。

 

  電影先後在多個影展奪獎,亦榮獲13個奧斯卡提名,是今年最多提名的電影,看看能否成為其大贏家。

 

 

  故事發生在1962年,冷戰期間,在高度設防研究所做清潔工的啞女Elisa,愛上了被囚禁在研究所內的像人魚的水怪。當Elisa知道研究所的高層一直在水怪身上進行非人道的實驗時,便想盡辦法去拯救他。

 

絕美的愛情故事

 

  怪物愛上啞女,不同於《美女與野獸》,怪物最後仍是怪物的模樣,但他仍是王子,開放式的結局下,我總是認為他們有著童話式的結局。

 

  在主流社會的眼中,Elisa 是一個有缺憾的人。縱使圍著她身邊都是好心地的人,但活著就提醒著她的不完整。因此,當她遇上了水怪,就像她說:「他看著我,就是我」;而她眼中的他,是一個完整的生物,而不是特工口中的資產。我本來以為是包容,再細索下,他們其實是愛上對方的一切,因為對方是自己眼裏最特別的一個,兩顆寂寞的心遇上了,命中注定本該如此。

 

 

  這段超越言語的愛情,拍得異常地美麗,善用「水」的特質,看到海報的那一幕,不需言語已感受到浪漫的氣息;意識大膽,啞女和水怪的性愛場面也拍得十分唯美。他們的相處,Elisa想念著水怪的細微表情,都能夠令銀幕下的觀眾感受到他們的愛情。不過,《忘》並非純愛故事,而是同時糅合愛情、驚慄、血腥暴力等元素的電影,風格獨特,有種暴戾的愛情之感。

 

「弱者」同盟

 

 

  電影刻意地為小眾發聲,擁有人文關懷,包圍主角的都是小眾:黑人和同性戀,他們形成了一個小社群,互相幫助。在佈滿歧視的社會中,映襯著主流的虛偽,其實這班小眾的故事更有人性。尾段逃走的戲碼,沒有精密的計算,甚或有點兒戲,小眾同盟能將其一軍,有向主流宣戰之味(感覺有點像《監獄公主》第一集的綁架橋段)。

 

  我尤其喜歡同性戀畫家和特工的對比,前者是主流的失敗者,連自己都懷疑著生存的意義;說電影有人文關懷,是因為反派的特工,也有讓人憐憫的地方,屬主流勝利者的他,一生只為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,彷彿就等同於其生存意義。更甚的是,前者因不再相信美國夢而迷失,後者則死守著其價值。兩人對水怪的態度迴異,處事手法各異,水怪對兩人的身體有不同程度的介入,他們的下場可謂狠狠地表達對美國夢的不滿。

 

  別忘記,水怪是受亞馬遜族人景仰的神。

 

電影預告片:

 

 

「港元定存息率」大比拼 食息都要食得醒 https://goo.gl/i9KA4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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