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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06/2014

高考「萬歲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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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黃燕明

    黃燕明

    《經濟通通訊社》駐京記者,從香港走到北京,第一時間報道內地財金新聞, 近距離細味京城風貌,親歷轉型中北京的變遷,並相信文字擁有神奇的力量。

    京城近觀

 
  6月,對萬千中國考生來說,是意義重大、又愛又恨的月份。剛過去的周末,考生剛經歷完人生最殘酷的高考試煉。來到這個時候,畢業離別的傷感來不及出現,終於可以在這幾星期用最輕鬆的心情,迎接未知的結果和不可測的未來。
 
全民重視高考
 
  內地高考只有短短兩天,全民高度重視。高考不僅僅是學生的事,更是全社會的事。家長自發組織成守衛大軍,在考場外攔截經過的車輛,請車輛繞道並停止響號;暫停住宅大廈電梯,因為聲音太吵,老人和小孩也要步行十五層樓梯回家;甚至部分大媽也停止了跳廣場舞。眾所周知大媽對廣場舞的執著,法國巴黎羅浮宮外、高速公路上也出現過大媽跳廣場舞的身影,停止跳廣場舞足見所有人對高考的重視程度。對沒有在內地接受高考的我來說,種種對「愛護」考生的舉措有點難以理解,也許因為香港的考試期最長的可達一個多月(不同的科目分散在不同的日子考試),如果為了考試這樣大費周章,可能全社會運作也得停頓下來。
 
  我雖然沒有參與過內地的高考,但考試的本質是一致的,讓人感到鬱悶和不安。每年這個時候高考鋪天蓋地的新聞,總是讓我想起過去的備考日子:每天在課室中讀著一大堆讀不完的書,背著沒完沒了的筆記。不論是晴天也好,雨天也好,好像都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,反正都是在溫習中度過。差不多在考試前半年,自己還從網上下載一個倒數器,開始倒數香港高級程度會考結束那天。呆在課室之中的日子,好像自己沒來得及長大,就突然變老了。
 
高考讓人又愛又恨
 
  這些回憶都是很久以前的事,有時我會想,如果當年我多做對一題,可能成績就升一個級,可能考到的學校就會不一樣,可能……人生總是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性。就像很多人想過的,我也想知道:如果成績好一點,我現在的人生會不會順利一點?會不會變得比較不一樣?
 
  高考的日子壓力無限大,大得像是可以把人摧毀,一旦挺過來了,將會發現一切將浴火重生。現在審視過去,就像網友的戲言:人生最輝煌的就是高考這段日子,這時你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前有橢圓雙曲線,後有雜交生物圈。外說英語,內修古文,求得了數例,說得了馬哲,溯源中華上下五千年,延推赤州陸海百千萬。厲害得不得了,高考,也就是讓奇跡發揮的時候。
 
  目前高考仍不可或缺,因為對大眾來說,這是激烈的競爭下相對公平和現實的規則吧。我想,高考這玩意,也許會永垂不朽,「萬歲萬歲萬萬歲。」現在,如果有人問我:「高考重要嗎?」我會說:「很重要」。但高考真的有想像中重要嗎?想想又確實沒有。我看看那些分數跟我差不多的同學,有的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學,但畢業後大家都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人生的路還很長,高考只是最簡單的考試,不必過份執著。
   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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