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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/01/2017

蔡英文春聯語意不通惹爭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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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姚超文

    姚超文

    香港出生,到台灣升學後落地生根,如今在台灣居住的時間已經超過在香港生活的時間。擔任傳媒工作,長期觀察並融入當地社會,是一個應該很有資格被稱作台灣通的香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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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台灣熱話

  每逢農曆新年前,台灣領導人都會依照慣例,發送春聯和紅包供民眾免費索取,派發數量多寡,也成為評量政治人物當年受歡迎度指標。蔡英文上任後首次提供的春聯和紅包,搶手程度當然引來大家關注。不過沒想到,還未正式派發,就先立刻引起學者和作家重砲批評,認為是台灣當局首次派發語意不通、引用錯誤的笑話春聯。而且最妙的是,抨擊者還來自政治立場截然不同的陣營。蔡英文的「菜中文」,讓藍綠兩方的文學工作者,罕見的口徑一致。

 

蔡英文當選前在農曆新年期間會到中南部派發紅包。

 

  蔡英文與副總統陳建仁聯名的春聯和紅包袋,宣稱引用台灣文學之父賴和的詩句。這春聯印著「自自冉冉、歡喜新春」。發言人黃重諺還說,春聯原句為「自自冉冉幸福身,歡歡喜喜過新春」,意思是冉冉上升,代表國家會提升,每一個人、每個家庭都有提升的機會。

 

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解釋「自自冉冉」的「冉冉」有上升的意思。

 

  但幾乎每個人看到的第一反應,就是很羞愧,覺得自己實在才疏學淺,總統寫的字句根本有看沒有懂。傳媒報導後,馬上有學者跳出來批評。台灣文學館長廖振富點出春聯三大錯。「自自冉冉、歡喜新春」這八個字,上下兩句並不相對稱,不是「春聯」,只能稱為新年應景的兩句吉祥話。而賴和原詩這兩句經他考證,其實是原文是:「自自由由幸福身,歡歡喜喜過新春」,「自自冉冉」是前所未見且語意不通的詞。

 

蔡英文上任第一份春聯沒派發便引起爭議。

 

  另一些學者認為,「冉冉」的意思,包括:柔弱下垂的樣子、歲月流逝的樣子和逐漸緩慢的樣子,在新春使用並不吉祥,更並不能解釋為「上升」。

 

  言辭一向辛辣的作家張大春更寫了一首詩嘲笑:「昔年笑看音容苑,今歲驚羞自冉身。總統府中唯白目,為誰歡喜為誰春?」

 

  雖然可以當成笑話來看,但竟然能過了一關又一關的檢驗,印出這樣的春聯,其實非常可怕,充分反映出台灣政府領導層的語言能力和學識貧乏。

 

  而綠營的各路人馬使出渾身解數,忙著替蔡英文收尾,也令人大開眼界。有人找到原作者賴和的長孫賴悅顏,解釋原文「自自冉冉幸福身,歡歡喜喜過新春」,本意是自然幸福,歡喜過年,如果「自自冉冉」用台語或客語發音,意思就是「自自然然」。這樣一來,就算是「自自然然,歡喜新春」,還是怎沒看都不符合對聯的基本定義。

 

  蔡英文去年上任後短短第四天,在各電視台拍攝下接見美國商務部助理部長賈朵德(Marcus Jadotte)訪問團,卻意外發生看著中文講稿致詞,卻還是卡住念不下去的情況。當蔡英文唸到:「很高興在我上任得這個時刻,看到美國高級的訪問團來台灣訪問,我了解這是我們...呃...呃...呃...,近10秒之後轉用英文說:I have problem of saying Chinese language. I'm sorry. 呃...」這個如電腦突如奇來當機的詭異意外,讓外賓也忍不住笑出來。

 

 

  事發後互聯網上馬上以「菜中文」來取笑她。綠營支持者立即護駕,認為在英國留學的蔡英文,中文不好情有可願,還硬拗說,英文才是真正的國際語言,中文不好沒關係。這番話不說尤自可,馬上引上不少英文老師批評,點出她這句英文根本也是大錯特錯,用字錯,文法也不對。

 

  和蔡英文一樣在英國留學的作家黃智賢,在社交網站上批評「I have Problem of Saying Chinese Language. I'm Sorry」這句錯了很多地方,首先Problem要加s或者加A,Problems或是A Problem才可以;第二則是不應該加"Of";第三,不該用Saying,要用Speaking。總之怎麼看怎麼不妥。從此台灣的領導人多了「菜英文」的別名。

 

  領導人春節派發紅包、春聯,雖然原意是讓大家歡歡喜喜過新年,但我覺得誠意還是最重要。而且也多多少少要肩負起一定的社會形象和教育責任。中華文化博大精深,不知道有多少吉祥話可寫,偏偏寫出這樣的怪異字句,真是無言以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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